商家辉这一夜历经忐忑，杨杰那里更是一夜无眠。

现在刘球和黄玉面临的不是离不离开商家辉的家里的纠结，而是怎么走，如何走得了的问题。

杨杰很疲乏，身上的骨头肉都很酸痛，她商量刘球和黄玉把绑着的绳子解开，可刘球和黄玉根本就没时间理她。

刘球和黄玉发现，似乎有人在楼下盯梢，但又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盯着他们。

黄玉和刘球二人借着月光又向窗外看。楼下停了两辆警车，有多名警察进入区。黄玉看到有警察来了，心想，完了。刚才还没有警察，只是两个便衣晃来晃去，现在警察来了，明，目标明确，这是要有行动啊。

刘球也看了有警察进了区，嘀咕道：“怎么会有警察？”

杨杰听到的警察来了，感到希望正在走近自己。她想站起来，但脚被捆着站不起来。她想喊，可这个时候时机还不成熟。弄不好，刘球和黄玉翻脸，她会有性命之忧。杨杰没敢动，保持体力，以便见机行事。

黄玉早就想离开这里，可刘球非贪图享乐，自以为这里安全不想走。这可好，现在要走都走不了了。

黄玉埋怨刘球：“我抓紧走，你就没事，现在楼下都是警察，怎么办？”

刘球也有点着急了，问黄玉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
黄玉冲刘球问：“东西还够吃几天的？”

刘球回道：“够咱俩再吃三天吧。”

黄玉生气：“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。”

刘球辩解：“没那么严重。实在不行……”刘球看了一眼杨杰，冲黄玉：“实在不行，咱们把这娘们当人质。”

杨杰惊恐地：“我不做人质！”

黄玉冲刘球：“把她的嘴堵上。”

刘球拿过一条毛巾塞在杨杰的嘴里。杨杰挣扎。

楼下来的警察四人一组，手中持枪，分别一个楼道一个楼道进入各住户询问检查。

商家辉家门外也上来四名警察。其中一名警察敲门。

刘球和黄玉都在客厅中，听到敲门声，紧张得不得了，黄玉把杨杰拽到卧室，怕杨杰弄出什么响动，在杨杰的头上又盖上了一个被子，之后随手关上门又来到客厅。

坐在卧室地上的杨杰嘴里塞着毛巾，想喊喊不出来。想弄些动静也抽不出手和脚。

刘球、黄玉二人分别掏出枪，在进户门的一左一右紧张地贴着墙听动静。

警察还在敲门。

这时就听对门出来一位老太太，冲警察：“这大晚上的，你们有事吗？”

警察：“大娘，吵醒你了，我们在执行公务，搜查两名逃犯。”

老太太看了看穿着警服的公安干警，：“那是你们公安局的商局长家。”

四名警察相互看看，一名警察想进一步确认一下，他问道：“大娘，这是商局长家？”

老太太：“是商局长家，他媳妇是杨杰。两口子好多天我都没见到了。”

刘球、黄玉二人手拿着枪，在进户门的一左一右紧张地贴着墙听动静。

只听外边警察又问：“大娘，你能肯定商局长肯定不能在家，杨杰也不在家？”

老太太的声音：“那当然，好多天了。远亲不如近邻，近邻不如对门嘛。”岁数大了，老太太有点絮叨。

警察又问：“大娘，你家就你一个人呀？”

老太太：“我和老伴儿，老伴中风，床上躺着呢。”

听到这里，刘球和黄玉交换一下眼神。似乎感觉没什么事。

没问到有价值的信息，刚才敲门那名警察冲另三名警察：“走，到楼上。”着，四个人蹬蹬地上了楼。

警察走了，明他们不知刘球和黄玉的藏身之处。相对来，现在他们暂时是安全的。

屋内的刘球和黄玉二人紧张的情绪有所缓和。他们把枪收起来，又来到窗前躲在窗帘后向楼下看。两辆警车还是停在原地没动。

全县大搜捕正在进行，调查组的谈话也连夜进行。

县纪委培训中心的谈话室内。

冯宗正和郑旭正询问吕庆功。桌上放着记笔录的电脑和便携式打印机。吕庆功坐在桌子的对面。

刚才冯宗正和吕庆功，商家辉已经被两规了，让吕庆功迷途知返，如果积极配合组织调查，可以给他从轻处理。

吕庆功听了冯宗正的话，半信半疑。商家辉是干公安的出身，哪能两规就被两规了。怎么也得反抗一下，再杀鸡，鸡还得挣扎蹬腿呢，何况商家辉也算是训练有素。

吕庆功不信，他反问：“商家辉是什么时候进来的？”

冯宗正：“上周。”

上周？吕庆功在心里嘀咕。怎么一点也没听到什么？是真的两规了，不是纪委谈话的技巧？吕庆功有点拿不准。

郑旭在做笔录，看吕庆功纠结、犹豫的样子，郑旭：“吕庆功，你是干过公安的，什么叫立功你应知道。如果我们调查组什么事都知道了，你再，那和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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