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虚弱地说：“别打了……别打了，我说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求你不要再打了……”

陆云影面如表情地把他扔在地上，问：“是谁？谁派你来暗杀我？”

“是……是常东方……”壮汉说完这几个字，又吐了一口鲜血，似乎撑不下去了。

陆云影双眼一眯，心中暗道：“常东方？常东方是天鹰帮的人，难道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是罗万忠？我明天晚上要和罗万忠决一死战，或许他没有信心打败我，所以找杀手来暗杀我。”

仔细想了一会儿，他又将壮汉提了起来，像是提一只小猫似的，冷酷无情的问：“还有，我问你，今天早上也有人要暗杀我，是不是你的同伙？”

“不关我的事，我不知道早上的事情……”壮汉轻轻摇头，像是老鼠被猫抓住了一样，彻底泄了气。

陆云影又问：“前几天，有人冒充服务员，把刘华国打伤了，是不是你？”

“不是我，我不知道谁是刘华国……”壮汉吓坏了，一个劲地摇头。

“还有一点最重要的，既然你是常东方派来的，为什么要诬陷章保呢？难道常东方和章保也有仇？”

壮汉回答：“是常东方要我这样说的。他给了我三百万，叫我打伤你就行了，不要杀了你。他还吩咐，你武功高强，万一被你抓住了，就说幕后指使者是章保。如果我说幕后指使者是章保，他还会给我家里人一笔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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