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见的？

那怎么不早说啊！戏弄我们好玩吗……

越逼越近的紧张气氛里，斥骂迎面而来？

……

“多谢！那我们就此别过！”小草小花举手告辞道。

这场景变得太快，白衣公子眼前一晃间还未完全回过神来——怎么回事，刚刚他竟然看见了那两人朝自己“逼问”、“斥责”的幻象？是因为这二人太单纯、太“活跃”了感染了自己？令到他自己都觉着自己“不够仗义”，汗颜了？

想着大白天里居然产生了幻觉，白衣公子才真正汗颜不止——看来他算不上真正的好人呐……等等，他两人说什么——要“别过”？过度亢奋到混乱的神经中，终于是抓住了某些重要的线索——一把拉住，拽过二人就重又隐身在巷弄。

过不片刻，渐渐冷清下来的街道上，一群官差模样人提刀走过。

“嘘！”食指抵唇，示意那两人安静。

白衣公子算是真见识到这两人的无知程度了！

虽然从没盼望过，若说有什么人能让你总是“大开眼界”，那就是身前这两人；若说有什么人能让你一次次推翻掉自己的预料，而恍然间就明白了，这个世界上什么才是真正的“单纯”、什么才是真正的“不知道不明白”的，那也是眼前这两人。

世界之大，当真无奇不有——

“你们，没听说过官差？”

摇头。

“不知道官府？”某人已经是诧异到快连下巴都掉落下地了。

然后，还是摇头——不知道！

“嗨，那个什么‘冠幅’的究竟是个什么呀，还有那个‘观拆’？”小草因着白衣公子怪模怪样的表情眼神有点生气了，不耐烦问道。

算了，这两人连钱是什么都不清楚的，不知道这天下是由官府管着，差役就是那用来管束小民、约束天下的兵力一事，嗯，也算是正常吧？

白衣公子尽量调整好自己的心情，恢复了常态，努力用最简单、易懂的话为这两个“人的异类”解释：“官府就是，就是能管束天下的这么一个机构，要是有人做了坏事就给予惩罚的这么一个机构，明白了吗？”

“那……”小花蹙眉问道，“要是做了好事呢？”

“那自然就不会得到惩罚啦。”微笑。

“那奖赏呢？”

“……？”

“父亲说过，奖善罚恶，怎么只有惩罚，没有奖赏的？太不公平啦！”

“这……”白衣公子一怔，口吃了，不那么伶俐起来，皱了眉吞吐地道，“若是，若是被悬赏了的事，举报坏人的事，应该、应该会酌情给赏吧。”这话他自己说得都不太自信，观古来治天下，似乎还真是几乎就“只罚恶，不奖善”的呢。

小花却信了，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问，省却那白衣公子不知该如何解释。他自己接下来的时间里却一直在思量着：规矩划分，量刑施法定天下，是为了要人尊法行天下，也即个人行为至少不为恶。故而法度多只是规定为恶当惩罚，自然也是没错的。

这少女“山野人”一个，万事不明的，却为何一听之下，就道出了关键？而这“关键”，是连他这个早因熟识而“麻木”了的人都没意识到的……

“总之就是，若是什么地方有坏事发生了，官差就会第一时间赶到，逮捕坏人。看到了吧，刚才那拨人就是奔娇兰苑去的。你们适才在娇兰苑内大打出手，很多人都见着了，这会子若是被他们瞧见，麻烦就大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，听你那么说那个什么‘观拆’的，应该是好人咯！好人为什么要抓我们？”小花问，好奇心被吊起，惊讶不解，于适才那“惊人之语”却似毫无所觉，看模样已然忘记。白衣公子私下里打量着，暗暗揣测刚才那足以令他一惊的言语估计不过一时说巧了罢，咽下一事的同时闭口不言，只觉着同这万事不明的两人说话当真是费力之至。

“好什么，咱们在山里被一群人追着喊打喊杀的时候，怎不见那什么‘观拆’赶到？”小草不满插了话道。

“怎么，你们曾经被人追杀过？”还是一群人？！这两愣头青是招了什么厉害的对头吗？不单这次，之前也被人追杀过？

的确，茶棚偶遇的那次分手后，已经过去了三月，这么长的时间里就算发生过什么也都不稀奇。可他二人分明什么都不懂、也即意味着不太可能介入所谓的重大利益争斗——白衣公子忍不住撇了撇嘴，唇角抽搐着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——这二人，也未免太能惹事了吧？

“哎呀，糟糕！”正腹诽着之际，这白衣公子手中折扇一敲，突然惊叫出声来，惹得小花小草两人怀疑着瞅。

不待他二人有空问，白衣公子已急急忙忙地吩咐：“两位，我有急事要先走一步，你们二位就请走这条巷子绕后方去吧。记住，千万不能被官差逮住了！”他郑而重之地嘱咐，之后又特地交代二人去“飞仙客栈”找一个叫李小卫的人，叮嘱完后，那白衣公子就像被追着索命般匆匆忙离去，连说一句话的空闲都未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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